监军,竟如同土鸡瓦狗般被轻易虐杀!守军将士们面色惨白,握着兵器的手不住颤抖,恐惧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在每个人的心头。这根本不是战争,这是屠杀!
谢文运站在城楼,浑身冰冷。他看着高世名破碎的尸体,看着霍丘化为飞灰,看着玄冥老祖那漠然如同看待蝼蚁的眼神,最后看向城外黑压压的叛军和端坐马上面带微笑的朱寿。
抵抗?玉石俱焚?
谢文运嘴角扯出一个惨然的弧度。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忠义和骨气显得如此可笑。他死了,或许能博个忠烈之名,但城破之后,谢家满门,城中数万军民,谁能活?赵穆会因为他战死就放过他的家族吗?绝不会!那封密信就是催命符!
而朱寿…他给出了另一条路。
“侯爷!贼子凶残!我等誓死…”
身旁的亲兵队长眼含热泪,拔刀欲冲,却被谢文运一把按住。
谢文运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带着浓重血腥味的空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死灰般的决绝。他猛地转身,对着已被吓破胆的守军嘶声吼道:“放下兵器!打开城门!”
“侯爷?”王猛和一众将领难以置信地看向他。
“我说打开城门!”谢文运的声音嘶哑而狰狞,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难道你们都想死吗?都想让全城百姓为我们陪葬吗?”
士兵们面面相觑,最终,求生的本能压过了战意。当啷一声,一名士兵丢下了手中的刀,紧接着,兵器落地声如同雨点般响起。
沉重的城门在刺耳的嘎吱声中缓缓打开。
谢文运整理了一下染血的战袍,一步步走下城墙,穿过鸦雀无声、面如死灰的士兵们,独自一人走出洞开的城门。
叛军阵前,朱寿看着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谢文运走到朱寿马前十步远处,单膝跪地,低下头,声音干涩而沉重:“罪臣…谢文运,愿率莫州军民,归顺北平王殿下。恳请殿下…信守承诺。”
朱寿哈哈大笑,策马上前,虚扶一下,得意的说道:“谢侯爷深明大义,免去刀兵之灾,保全一城生灵,乃大功一件,何罪之有?快快请起!从今日起,你我便是一家人了!”
谢文运站起身,垂着眼睑,不敢去看朱寿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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