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汗。
身后，两名王泽安排的便衣神情紧张，也是一头的汗。
周书记的未婚妻，王省长的女儿，交给他们保护。
要是有个闪失，他们可负不起责任。
周严一脸黑线。拉过王倩倩的手：“玩一下就行了！给别人留一口汤喝吧。”
“都换两台了，还不知足！”
王倩倩一呆，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玩的开心，刹不住了！”
说着把手里的几张答案签揣进口袋：“那算了！走，我们去看灯吧。”
周严对那两名便衣道：“帮我把那几个都叫回来。别再玩了！”
两名便衣跟着笑：“书记，我们还以为你要把剩下的都抢走呢！”
“胡说，我们可不是抢的！”
周严瞪眼。
王倩倩捅捅周严：“我爸......”
周严望过去，见王鹏飞和陆海等人已经进入灯会现场，离自己不远。
“不理他们！我们是游客！”
周严强调。
“嗯嗯嗯！不理他们！”
王倩倩开心。
......
“到底怎么回事？”
陆海脸色不太好看。
桥上的拥堵已经畅通，但灯会这边的情况，似乎也乱七八糟。
刚才骚乱的时间虽然不长，但人实在太多。
混乱中，为了争抢答题签，一些花灯被弄坏，甚至有的被推倒。
有素质差的，趁着混乱，把一些花灯上的装饰掰下来偷走。
大量警察开始巡查，很多人也知道省委书记到了，不敢在放肆。
现场一种兵荒马乱。
“组织这么大型的活动，事先一定要准备充分。”
“安全和秩序要放在第一位。不能单纯的追求什么场面和效果。”
陆海的话很重。兴南县，包括三泰市的领导都低着头不敢吭声。
好事变了坏事。露脸变成了丢人现眼。
好在陆海没有深究的意思。摆摆手：“先看看吧。注意控制人流。”
“也不要这么紧张。弄这么多警力围在这里干什么……”
邹俊涛瞪了秦国勋一眼。低声道：“让警察都散开！像什么样子！”
秦国勋无奈的点头。转身差点撞到人。
“书记！”
秦国勋露出惊喜的神色。
周严拉着王倩倩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