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
刘元轻笑了一下,说道。
“在菜农的眼里,那些是杂草。”
“可说不定在老中医的眼里,那些则是能够治病救人的药材呢?”
张重说完又喝了一口茶。
刘元听到这里的时候,再次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看着张重,发现张重正在品茶。
他沉默了好一会,之后,才继续问道:
“那张乡长,你的意见呢?”
“如果是你的话,你又该如何处理那些杂草?”
“哪怕是小草,亦是一个生命。”
“谁也不知道它从幽暗的地底破土而出,到成长起来,究竟费了多大的劲!”
“如果是我的话,我会选择让它们自然生长!”
张重回答道。
“可是菜农要的是黄瓜!”
“我没说我就是菜农!”
张重轻轻一笑。
然后刘元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们两人看似是在说杂草与黄瓜的问题,实际上说的则是如今白洋乡领导班子的生态。
那个菜圃就像是白洋乡的领导班子。
菜圃的空间有限,而领导班子同样也是一个萝卜一个坑。
刘元把林庆雄比喻成菜农,属于他那一派系的,或许说对他有用的就是他要的黄瓜。
而他把自己比喻成那些已经被拔出土的杂草!
张重则是把自己比喻成了能够慧眼识珠的中医。
两人用这一段看似云里雾里的画就把情况给说明白了。
“可是,如今杂草已经被拔下来了。”
“就算重新把他们栽回土里,也不见得能够重新长出来!”
刘元苦笑道。
“有两个问题。”
“第一是时间的问题,小草才刚刚被拔下来,小草的根部还有营养。短时间内不会死。”
“重新栽回去问题不大!”
“第二,就是看小草本身的想法了!”
“如果他还想继续生长,那么自然会重新恢复生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