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为什么要撤猪耳朵啊？”维珍还不乐意了，“我想吃猪耳朵啊！”
猪耳朵那么可爱，凉拌更是人间至味，谁能不爱啊？
在维珍这儿，四爷肯定没有什么“朝令夕改”的顾忌，所以当即就吩咐苏培盛：“那不必撤了。”
苏培盛：“……”
从康熙三十五年的天麻炖猪脚，到如今康熙四十四年的凉拌猪耳朵……
行吧，杂家这辈子都不指望能从你们两口子手里捡漏了！
“是，奴才遵命。”
敢怒不敢言的苏谙达气鼓鼓地退下了，维珍跟四爷移步桌前，一边用午膳，一边继续刚才的话题。
“这下牛痘司又有的忙了，”维珍道，“许院判只怕这一两年间别想睡安稳觉了。”
是啊，在全国推广接种牛痘的事儿，那肯定得由这方面经验丰富的太医院下设的牛痘司负责啊，牛痘司里面的太医，有一个算一个，这一次肯定都要带队的，而许院判那就更是有的忙了。
不过，想来再忙，许院判心里那也肯定是乐开花的。
毕竟是能造福百姓还能留名千古的事儿，虽然担子重责任大，但是功成名就带来的成就感，那也是无与伦比的。
“对了，推广牛痘接种的资金，你计划着要怎么筹集？”维珍问到了最关键她也最关心的问题。
在四爷表示要在全国范围内推广接种牛痘的时候，维珍就已经在琢磨这个问题了。
既然是全国范围内接种，那就不可能是强制百姓们自行交钱再接种，差不多就跟后世政府提供的免费疫苗一样，凭借身份证明，然后就能进行接种。
这就需要政府从财政税收、也就是国库里面拨款了，但是以朝廷目前的财政状况，几乎是不可能支持四爷这样做出这样的选择的。
就是大兴黄淮之地的水利工程，单靠国库拨款肯定是不行的，按照惯例，基本都是地方政府自行筹措、上级部门拨款相结合，部分地区官府也会通过招标采购（商办）或征调沿河居民提供物料（如柳草）来间接降低资金支出。
其中，地方政府自行筹措，肯定是占大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