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虎贲旅走太行山,岂不是北面又空虚了?”岸边雄田语气担忧的说道。
这种被虎贲旅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他太熟悉了。
岸边木上闻言之后,不由的摇了摇头:
“保州不能丢,如果连保州都丢,这个新闻传出去,我们和汉斯虎结盟,他们会借此降低多少筹码?而且他哪有那么容易进入,中间还有着远鞥家族镇守的北平。”
岸边木上虽然内心震怒,可终究还是保持了冷静,没有选择与虎贲旅死磕。
“也成。”岸边雄田闻言,不由得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