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的速度黯淡下去，最终彻底消失。
罗睺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那双猩红的眼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不可遏制的恐惧。
噬魂魔剑……碎了？
它怎么可能碎了？
这可是魔界的镇界之宝！是他这一脉历代魔皇倾尽心血温养的至宝！除非是真仙亲临，否则没有任何力量能够毁掉它！而叶尘竟然……随手就把它捏碎了？
“你……你到底是什么怪物？”罗睺的声音都在颤抖。这位统治魔界数万年的至尊，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恐惧。
叶尘没有回答他，只是缓缓抬起头，看向罗睺。那双金色的眼眸中没有愤怒，没有杀意，只有一种超越了所有情绪的平静。那是看穿了一切虚妄之后的平静，是洞悉了生死本质之后的平静。在这种平静面前，罗睺感觉自己就像是一个站在神明面前的小丑。
“罗睺。”叶尘开口了，声音很平静，却让罗睺从头到脚都在战栗，“你活了数万年，以屠戮为荣，以吞噬为乐。你带着你的魔族大军，杀了中洲数百万百姓，杀了中洲数万修士。你打伤了我的道侣，还妄图吞噬我的灵魂。”
“你说，”
叶尘缓缓伸出手指，指向罗睺。那根手指上流转着淡淡的金光，看似毫不起眼，却让罗睺浑身僵硬，连后退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