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
叶赤鳞实在难以想象，自己那个眼高于顶、志在天下的侄女，竟会对此人如此……特别？
莫非他们——
方曜缓缓点了点头，坦然承认：“是。”
一个字，已然足够。
尽管有所猜测，但得到方曜的亲口确认，叶赤鳞还是忍不住轻轻吸了一口气。
红唇微张，脸上写满了惊讶。
“真是……难以置信。”
她摇了摇头，仿佛看到了世间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挽舟那孩子……我看着她长大，性子最是高傲，心中除了大道便是皇图霸业，从未见她对任何男子稍加颜色……”
叶赤鳞上下打量着方曜，彷佛要将他彻底看个透彻。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
“你竟然能入得她的眼，还能让她如此……倾心相待。”
对此，方曜倒是并未开口说些什么。
片刻之后，叶赤鳞收敛了脸上的惊叹。
神色重新变得郑重起来。
既然确定了方曜与叶挽舟的关系非同一般，那有些话，也确实可以说了。
她轻轻叹了口气，脸上神色收敛，再无半分轻松，
只是无端端的变得有些沉重异常：
“既然你与挽舟是这等关系，那我便直言了。”
“外界皆见我万仙皇朝统御玄州，繁荣鼎盛，威压四方……”
“但实则皇朝内部，早已隐患重重，国运……正在悄然流失。”
国运流失？！
方曜目光一凝。
叶赤鳞将声音压得更低，继续道：
“具体缘由复杂，牵扯极深，妾身亦不便尽述。”
“但你只需知道，皇朝的气运金龙近年已有不稳之兆，各地灵脉亦有枯竭迹象……”
“长此以往，若无法稳固国运，恐有……倾覆之危！”
她看向方曜，凤目之中满是凝重：
“而【四海镇界碑】，乃上古定鼎四海、梳理天地水元之无上神器！”
“其蕴含的镇封与调和之力，正是稳固乃至壮大一朝国运的绝佳之物！”
“若能得之，以其无上威能镇守皇朝核心，调和四方灵脉，必能遏制国运流失，甚至反哺壮大，使皇朝焕发新生！”
“反之……”
叶赤鳞语气一顿，眼中掠过一丝深深的忧愁：
“若皇朝真的走向衰败乃至覆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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