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仙子平时情绪波动极少，一旦皱眉，多半是心里有事。
而且……通常不是好事。
“知意……”
方曜干笑一声，试图缓和下气氛。
“方才多亏你出手，不然那神魂冲击……”
“你能挡住的。”
不等方曜把话说完，云知意就开口打断了他。
方曜顿时语塞。
“我……”
“就算没有我，你也能挡下那镇界碑碎片的神魂冲击。”
云知意又重复了一遍。
她向前一步，凑近了些。
清冷的眸子直直盯着方曜的眼睛。
方曜甚至能从中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倒影。
当下也是有些心虚，但是又不敢多说什么。
顿觉一阵头皮发麻！
果然！
还是被云仙子发现了！
诚如云知意所言，方曜的神魂强度本就非比寻常，加上噬魂天鸟所传的那些神魂秘术……
那镇界碑碎片里残存的那些神魂冲击，想要撼动他的神魂，使其沉沦，确实是有些异想天开了……
天地可鉴！
他刚才之所以没有阻拦云仙子，只是纯粹想让她有点参与感。
不然人家堂堂剑仙，跟着跑来一趟，就站在旁边干看着，多不好？
多尴尬？
方曜觉得自己这是在照顾道侣情绪。
是体贴。
但现在看来，好像有些体贴过头了……
“那个……”
“知意你听我解释……”
方曜觉得自己还能再抢救一下：
“我是觉得，有你在旁边护着，我更安心……”
“更能专心炼化碎片……”
云知意不说话。
只是静静看着他。
方曜从那双清冷眼眸之中读懂了几分意味：
你继续编。
方曜编不下去了。
他尴尬地笑了笑，摸了摸鼻子。
“其实我就是……”
话没说完，方曜突然感觉脚背之上传来一阵疼痛。
低头一看，却是云仙子的小脚不知何时落了上去。
见方曜低头看来，那小脚还极为挑衅般的碾了碾。
云仙子踩完便收回了脚，看都没再看方曜一眼。
白裙飘动，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朝着岛外飞去。
方曜站在原地，眨了眨眼。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背。
又抬头望向那道远去的白影。
半晌，他叹了口气，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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