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掌心，尖锐的指甲深深掐入皮肉，刺骨的疼痛却抵不上心口万分之一的冰凉，一双素来温婉如水的眼眸，此刻彻底蒙上一层晦暗阴翳，死死盯着场中瘫软失神的秋莹。
怪不得。
怪不得近日秋莹对挑拨旧主，求取姨娘之位这般积极热切，原来早就暗度陈仓，与顾煜勾搭私通、暗结私情！
她这场处心积虑针对顾斯年与苏氏的局，竟然给别人做了嫁衣！
是秋莹心怀鬼胎，借着她的手，替自己扫清障碍，只待日后腹中孩儿坐稳名分，便能一举踩着所有人上位！
沈清晏还记得大婚当日，顾煜执起她的手，在满堂宾客面前许下铮铮诺言，深情款款，字字郑重。
他说，此生唯她一人，往后侯府不纳新人、不宠旧妾，此生一生一世一双人，只守着她安稳度日。
成婚至今，他的确恪守表面规矩。
未曾再宠幸府中任何一位旧姨娘，未曾接纳过外头送来的绝色美人，将所有的温柔体面、人前恩宠，尽数给了她这位正妻主母。
她曾一度为此动容，为此心安，自诩嫁得良人，坐拥世间最真挚的夫妻情分，引得全京城贵女艳羡。
可她万万没有想到，人前清白自律、情深专一的大将军，从不碰外室、不宠旧妾，到头来，竟然色欲熏心，啃起了近身伺候儿子的窝边草！
守得住万千繁花，却栽在了一个卑贱丫鬟手里！
何其讽刺，何其肮脏！
沈清晏胸腔剧烈起伏，一股极致的屈辱、背叛与愤怒直冲头顶，几乎要将她彻底吞噬。
她并非没有想过其他可能。
可她执掌将军府后宅以来，管控极严，规矩森严，府中所有的丫鬟、仆妇，皆有定制定矩，日夜值守分明，进出院落皆有登记，男仆更是进不得后院，半点私情苟且的机会都无。
能进后院的，就只有顾煜一个？
排除所有可能，剩下的答案便唯有一个。
这腹中一月的孩儿，只能是顾煜的！
绝无第二种可能！
纷乱的思绪里，她也曾短暂掠过一丝荒谬的猜测——会不会是顾斯年说谎，被系统强行催化成真？
可这个念头刚升起，便被她狠狠否决，彻底推翻。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这套假话成真系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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