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从头到尾,苏氏身姿挺拔、眉眼沉静,无半分狼狈慌乱。
她静静立在喧嚣非议之中,目光遥遥落在自己年幼的儿子身上,眼底没有失望、没有怨怼,唯有一片了然的清明与笃定的温柔。
沈清晏闻言则心头却微微一沉,生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违和与不安。
不对。
按照催眠的效果,他本该脱口而出父亲,彻底坐实私情,为何只含糊答了一句长辈?
可转瞬之间,满堂汹涌的非议压下,她又压下了心底那点多余的疑虑。
无妨。
大局已定,区区两个字的差别,早已无关紧要。
稚子证词在前,众人成见已成,苏氏的名声、清白、往后余生,尽数毁于今日,再无翻盘可能。
顾煜面色铁青,长长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决绝的冷漠。
“够了。”
他沉声开口,压下满厅嘈杂,字字冰冷,盖棺定论:“人证确凿,孩童真言无虚。苏氏!你真是好样的!”
随后顾煜又看向地上的男人,满脸厌恶的说道“把这个奸夫给我拖下去关起来!”
顾斯年闻言一脸焦急,满是慌张的开口询问道:“父亲,你要把小祖父关到哪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