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州知府也在上面。”
朱由检望着杭州的方向,太湖的水汽在远处凝成片白雾,看似平静,底下却藏着漩涡。他知道,这天下的奸细,就像织锦里的错线,不一根一根挑出来,整匹布都会废了,但只要手里的织针不停,总有织出锦绣的那天。
织工们的号子声还在继续,穿过苏州的街巷,飘向远方。朱慈炤突然指着天空,一群鸽子从织造府上空飞过,翅膀上系着新织的红绸,是织工们放的,说要把喜讯带给远方的同行。“陛下你看,它们飞得好稳。”
朱由检望去,鸽子越飞越远,变成了小小的红点。他忽然觉得,这苏州的织机声,虽响得人耳朵疼,却响得让人心里踏实——因为每声“咔哒”,都在织着明天的希望。
风从太湖的方向吹来,带着水汽和丝线的味道,像是在诉说着什么,又像是在期待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