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有一批货物,在三天前通过外贸渠道运往了东南亚,货主信息被加密了,技术组正在破解,估计明天能有结果。”
“让技术组加快进度,破解后,立刻把货主信息、运输船只编号、停靠港口,全部整理存档,单独加密发给我,不要外传。”张扬语气加重:“另外,通知监控组,重点盯紧秦光正的秘书,还有林茂的行踪,他们的通话记录、出行轨迹,每一小时汇总一次。”
“是,我马上安排。”
挂了电话,张扬没有立刻下车,而是打开手机加密文件夹,里面是他之前让心腹暗中收集的秦光正相关资料——大多是些无关痛痒的工作记录。
收起手机,推开车门。
晚风微凉,吹得他额前碎发微动,党校内一片寂静,只有路灯在夜色里投下斑驳光影。
回到自己宿舍,他简单洗漱一番,没有再翻看培训资料,也没有联系李建国,径直躺在床上。
白日里的应酬、课堂上的研讨,还有卢爽眼底的疑惑,一一在脑海里掠过,却未掀起太多波澜。
于他而言,党校进修是蛰伏,人情往来不过是必修课程,守住分寸,不卑不亢,便是最好的应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