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里吃饭、喝酒、聊天时,对方也是‘发誓’张口就来,一副问心无愧的模样。”林斐说道,“这些恶人之间其实就像照镜子,彼此之间互相藏起了自己更不愿为人所知的恶事,却又当真以为对方就是那摆在明面上的,未藏旁的恶事的‘单纯’恶人。”
当然,说恶人‘单纯’也委实太滑稽了。
“至少我自来大理寺之后,还不曾见过‘单纯’的恶人。”林斐说道,“所以,牢里这位挑中的必是她以为‘单纯’的那个,也就是说,挑中的这个身份,绝对不是她。”
温明棠听到这里,忍不住笑了起来,想到王小花偶尔透露出的一星半点同露娘有关的事,点头道:“至少迷途巷里手腕了得的暗娼露娘可不会把自己做过的恶事都告诉面前这个的,定是在她面前装的清清白白,无辜白莲花一般。”说到这里,女孩子顿了顿,又道,“突地觉得看着她们真就好似在看两个互相欺骗,瞒了自己恶事的骗子一般。指不定牢里这个若是迷途巷的露娘,也会咬死在她看来更清白的那个身份——长生教圣女呢!”
这话一出,林斐也跟着笑了起来,他道:“观这些人做事,有时确实有种颇为滑稽之感。”
“所以,若当真如此的话,不管哪个身份定然都不干净。”温明棠想了想,说道,“左右换了我的话,不会莫名的舍了自己清清白白的身份,去换个自己不知道的,搞不好被瞒下大恶之事的身份的。”
“你还忘了一种情况——还记得美人灯案吗?”林斐说道,“那几个遭罪的小娘子不缺银钱,甚至主动带了钱。”
“对赵莲尚且能诟病一二,那几个小娘子确实与普通人无异了,”温明棠说道,“好似还真有这等情况,可那是涉世不深、未经历过世事之人。迷途巷的暗娼露娘可不会是什么涉世不深之人。”
“不错!既不是什么涉世不深之人却主动让出了自己的身份,这身份必然不干净,至少在那个真正的迷途巷露娘眼里,自己这身份定藏了事。”林斐说到这里,抬了抬下巴,指着那牢中强做镇定的戴面纱的女人,问温明棠,“可要进去问她一问。”
“她已经看到我了,自已算是见过面了。”温明棠说道,“只是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