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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温玄策这算不算是父凭女贵了?”红袍大员喃喃着,轻笑了两声,看着眼前那些让人眼花缭乱的账本,“用她那能够被确定的,实打实的厉害来证实,哦不,不是证实,是叫审视之人想象……对,是想象!想象你也非池中之物?”
“她愈是厉害,便愈叫人觉得‘预言’了‘陛下一定会是个好皇帝’的你深不可测?”说到这里,红袍大员揉了揉眉心,忽道,“说实话,若是如此……突地叫我有种好似闻到了同类的味道……只是眼下实在无法确定罢了!”
毕竟,温玄策同景帝一般,已经死了。死无对证,人,又要如何回过头去确定一个死人是厉害还是不厉害?
景帝用的是那源源不断的余威展示了他的‘虽死犹生’,他的厉害,可温玄策……用的则是另一种方法——他有一个女儿,一个聪明的女儿,外加那一句看似客套,却又隐隐契合了景帝所作所为的‘预言’,给人留出了莫大的想象余地,让人琢磨不透。
所以温玄策的厉害借用的是景帝这个同时拥有这世间最一流的脑子同世间独一无二权势之人设计出的几近‘鬼神莫测’的局为主,以一个聪明女儿为辅,证明的自己的厉害。
“景帝同你那女儿两个人的聪明毋庸置疑,毕竟他二人就是那实打实做事的人,可你呢?”红袍大员蹙眉,说道,“你只是说了一句看似正确的客套恭维而已!”
“一句恭维便为自己换来这样高深莫测之名,你这名满天下的大儒此举算不算得欺世盗名?”红袍大员紧绷着脸,喃喃着,忽地闭上了眼,闭眼沉思了半晌之后,再次睁眼,他说道,“如此盗名的手法真是叫我这等人都自愧不如!”
“比起你那世人所见的以死明志的行为,你偷的这小道之名才叫我等小道中人惊骇。”他说道,“可偏偏除了这一桩无法验证的事之外,你旁的那些名,每一桩都是确有其事,每一桩都不是假的。”
一个平生未曾说过假话之人,死去之后,留给世人的是一桩这样难解的‘悬案’,这踩着景帝同他女儿摘到的那个‘高深莫测’的名头究竟是名副其实,还是一桩欺世盗名的骗局?
愈想,愈叫人觉得此事说不准。
毕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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