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刻需要旁人哄的孩童一般。”子君兄说道,“只是寻常这等孩童多半到不了这地步,也没有这般大的本事和权利去做这等事的,可他有!”
“真是……肆意妄为的胡来啊!”周夫子唏嘘了一声,同子君兄对视了一眼,双方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我等是小人,为求活命上蹿下跳的。却也没有撺掇、蛊惑他至这般的本事……”
“寻常人即便想也很难教出个做孽而不自知,且还觉得理所当然之人来的。”子君兄想了想,指了指屁股下的蒲团,“一般人……没有这般大的权利的。”
“可他有。”周夫子说着,啧了啧嘴,“他凌驾于众人之上的可不止权利,好似连同那对人对事以及对世道的感知都是凌驾于众人之上的。”
“你这话……说人话就是他不拿人当人的。”子君兄瞥了他一眼,似笑非笑的说道,“虽说手里的权利大到他这般,还当真拿人当人的不多。可多少……也是要遮掩一番,不能明着来的,因为心里清楚这种事其实是恶的,是不能显露于人前的。又或者干脆就是先帝那般的,里里外外都是那副孬种糊涂样!可他不同,一边自以为,且是当真自以为自己是个彻头彻尾的明君,一边拿人不当人,且连遮掩都不遮掩,不是他忘记了遮掩,而是他骨子里好似就从来不觉得这种事需要遮掩,而是理所当然的。”
“这般下去……我等看了都害怕之人,莫说善人了,就是寻常人看到了,都要被吓到了吧……”周夫子眉心拧起,嘀咕了起来,“本以为……他怎么都能回去的。莫到最后假的成了真的,真的反成了假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