丙递给他的红薯年糕,接时还是伸出双手接的,一边认真的道谢,一边不忘给出承诺“往后,我阿母若是做了好吃的,定也拿来分与两位小师傅”。
小童小小年纪这般做派看的汤圆和阿丙两人忍俊不禁,一面笑着,一面说道“不用不用”云云的。那小书童墨香却是坚持“定是要的。”
虞祭酒见状,便对一旁的温明棠说道:“他去岁时曾食过家中堂弟的一串糖葫芦,堂兄弟二人玩的好时,自是好的跟一个人似得。一次起了争执,那堂弟张口便提起了’曾送与他一串糖葫芦‘的旧事,借着这串糖葫芦的恩情,指责他“没良心,忘恩负义!”。他一贯面皮薄,家中教导又是严厉,这话一出,自是当场红了脸,落了泪,立时跑着回去买了串糖葫芦还给他那堂弟了。”
眼前这小童墨香虽只是书童,却是虞祭酒身边的书童,往后长大了是能在国子监听课的,日常偶有不懂的课程还能向虞祭酒请教。这等书童自不似寻常人家那些人牙子买来的小童,虽同那等含着金汤匙出生,能直接进国子监读书的大族公子相比略差些,可也家境殷实。且若家中不同虞祭酒沾些关系,是当不上这书童的。
事实也确实如此,家中世代经营纸墨坊的墨香家中光长安城内便有数家纸墨坊了,自是自幼便接受过礼仪教导的。
看着那厢坚持要还这“红薯年糕”的“恩情”的墨香,温明棠笑了,说道:“还真是人教人,千百次也不定会;事教人,却是一次就会。这一串糖葫芦教的墨香不肯轻易欠人恩情不还了,毕竟指不定这恩情哪日从对方嘴里说出来,就变味了。”
虞祭酒点头,看着小书童墨香将红薯年糕送至唇边咬了一口。红薯的味道他自是尝过的,看汤圆和阿丙二人烤的红薯中那橙黄的内陷,也知定是个绵软甜蜜芯子的红薯,美味的紧。那软糯的一口咬下便能长长的拉出一条丝来的年糕,倒也不是想象不出那等味道,二者包在一起,食起来那味道……虞祭酒想象了一番,便也笑着对阿丙和汤圆道要一份这随手一包,便做出的新吃食。
那厢的阿丙和汤圆闻言自是不敢怠慢,又问了声温明棠,见温明棠也要之后,便撸起袖子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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