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天上掉馅饼，自己运转几百年不坏。”
他的手指在虚空中随意划拉了几下，模仿着那复杂阵纹的流转。
蚩媚眉头不易察觉地蹙紧，像是被点破了什么隐秘，不再言语，脚下的步伐加快了几分。
她领着张卫国七拐八绕，穿过数条同样干净却死寂的巷子，最终停在一座高墙大院前。
院墙由巨大的黑色条石垒砌而成，透着一股森严厚重的气息，门口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眼神凶狠的守卫，修为都在筑基后期。
看到蚩媚，他们微微躬身让开。
这里显然是她所属势力的总部。
进入内院，蚩媚径直走向主厅，对侍立在一旁的心腹手下冷声吩咐：
“去找几个阵法师过来。”
手下应声而去，不多时，便领着五个战战兢兢、穿着粗布麻衣的人走了进来。
这五人面黄肌瘦，眼神躲闪，身上灵气波动微弱得可怜，清一色的炼气期修士！
其中一个胡子拉碴的中年人甚至紧张得腿肚子都在打颤。
蚩媚面无表情地看向张卫国：
“人来了。”
张卫国扫了一眼这五个鹌鹑似的阵法师，差点气笑了。
他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对蚩媚道：
“蚩姑娘，劳烦，让他们每人当场布置一个阵法看看。最简单的聚灵阵或者防御阵都行。”
命令下达，场面尴尬。
五人面面相觑，其中三人竟然直接惶恐地摇头摆手：
“大人饶命！小的只是打杂的，略懂点皮毛，实在不会布置阵法啊！”
剩下两人倒是哆哆嗦嗦地开始从怀里掏阵旗、阵盘，只是动作笨拙生疏，拿着刻刀和灵材的手抖得厉害，
半天连最简单的阵纹都画不流畅，更别说引动灵气构阵了。
其中一个年轻点的，手一抖，好不容易凝聚的一点灵气噗地散了，阵旗掉了一地。
“够了。”
张卫国失望地摇头，声音平淡无波，却带着一股刺骨的寒意，
“这些人连入门都算不上，你在糊弄鬼呢？”
蚩媚眼中闪过一丝不耐，似乎觉得张卫国在无理取闹：
“你要阵法师，我给你找来了自称懂阵法的。约定已经完成，请便吧。”
她端起手边的茶杯，做了个送客的手势，姿态强硬。
就在她话音落下的瞬间，异变陡生！
张卫国甚至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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