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福州要做什么,本官不会深究。”
“玄翼的生死,本官不在乎,他随你处置,本官绝不插手。”
“本官没工夫跟你在这里插科打诨,本官要的东西你知道,只要她一个。”
“无趣。”
林婉如见他端出官架子来,笑意便渐渐收了。
她的时间也金贵。
抿了一口茶水,不再废话,幽幽道:“七日后,有一批海外的货抵达福州海岸,这一批货物见不得光,还望大人不要探查,直接放行。”
“七日后,本妃与这批货物离开福州时,同时将你妹妹送至福州城城楼之上,如何?”
“什么货。”
云清川眉目不辨喜怒。
林婉如眼皮一动,皮笑肉不笑道:“高价从海外弄的洋货,有十几船,具体是什么,就不方便告知了。毕竟本妃不是在同你汇报,而是在同你交易,你只需回答行不行。”
云清川并未拖延,颔首点头。
“可以。”
咔嚓。
林婉如将茶碗的盖子合上,冷嘲热讽,“十年圣贤书,果真没有白读,云大人镇守西南,为一个女人大开港口,本妃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