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泰揉了揉眉心,长出一口气,无奈笑道:“不然呢?看着你跟舅父吵翻天?”
“怕他怎地?”李承乾以前对长孙无忌很是恭顺,现在不一样了,阿爷说了储君也是君,这话就是给自己撑腰的,自己没必要在臣子面前低声下气。
李承乾说着走向博古架,伸手拿下两个棋篓,李泰紧随过去拿起棋盘,两个人隔着方几对坐。
李泰放下棋盘,轻笑道:“阿爷真是的,为了两坛酒,吓我这一身冷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