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继续,丝竹管弦又忙了起来。
李承乾却如坐针毡,他勉强应付着周围的敬酒与寒暄,目光却总忍不住瞟向安然自若的李泰。
好不容易捱到皇帝更衣暂离的间隙,他再也按捺不住,迅速凑到李泰身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惊疑与急切:“惠褒,那画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