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恪冷哼一声:“我怎么觉得他们是要害我呢?我虽入狱,人却清白,他们妄想拖我入泥潭,想拉我走上叛国叛君的不归路,我岂能应允?那人也不是替我死,而是冒充我才死的。”
“你若真的没有应允,怎么会把蟒龙袍和玉佩交给他们?”
李恪被他给气笑了,他就盯着刑部侍郎说道:“我若是应允了,给他们蟒龙袍,他们敢穿吗?”
候龙归的人无视大唐皇族,李恪的蟒龙袍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件带着刺绣花纹的衣裳而已,肯穿都是给你脸了。
李恪若真的答应做他们少主了,那跟他们就是上下级关系,尊卑下上是很严肃的事情,李恪的蟒龙袍在他们眼里就是少主的战袍,别说穿就是摸一把的念头也不敢起。
刑部侍郎尴尬地牵了牵嘴角,他也不想跟李恪为难,但这是必走的流程,他又拿起在吴王府搜出来的两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