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今教会保皇派的那帮人心思狭隘,一心想要皇权至上,将所有人都踩在脚下,革新派都是有理想有担当的存在,现在需要你们出山主持教会的大局!”
老人摇头哼哼笑道,满脸的悲怆无奈,“我父亲,我兄长,我孩子,全都在那场党派之争中走了,当年的那股子冲劲儿早就没了,别再说这些话了。”
“老先生...”
方新还想说什么,老人抬起手直接堵住了方新的后话。
“后生,教会有多强大你知道吗?教会有多少神灵你知道吗?你们的事情我听说过一点,只是短暂的取得了上风优势,但等到那位教皇回归,你们建立的这点优势都将会荡然无存!要我说啊,你们神庭...哦,现在叫第九处,你们第九处也趁早服软,低头给教会认错,你们内部成员都是强者,教会不会杀了你们,你们斗不过他们的,低着头,讨好他们,还能苟活。”
“老先生,您这是未战而屈人之兵!这是懦夫的表现!”
方新的这话似乎是刺痛了老人,老人回过头,瞪着双眼怒声道,“懦夫?后生,我们革新派从上到下就没有任何一个懦夫,每个人从生下来就知道什么叫血性!我战友的尸体累积起来可以筑成一道城墙!我的父亲战斗到了最后一刻,流尽了体内的最后一滴血,我的兄长带领九百族人硬生生拖住了敌人六千人的攻击四个小时,打到最后一个人不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