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惑道。
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我在这里。”
方新回过头，身后空空如也，但戴继业的声音就是从这边传来，方新顺手去摸了把，清楚的摸到了对方的手臂，但手掌还是穿了过去，这种感觉很奇怪，就像是把手伸到吹风机出风口上，明明能摸到风但就是抓不住。
戴继业笑道，“怎么样，厉不厉害你戴哥？”
“老戴，你是不是没穿裤衩子？”
戴继业沉默了片刻，“这不重要。”
“那么问题来了，你好端端的为什么要月下遛鸟！”
戴继业沉默了几秒之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昔幽怨道。
“其实不是我故意要脱的，我以前有个女朋友是巫蛊师，分手的时候，她诅咒我出门必果奔，所以只要我出门，出门的那一刹那，身上穿了什么都会自动收纳进空间戒指之中。
那段时间，我出过不少丑，一度吓得不敢出门，这也是我不断用自己天赋将自己身体淡化到透明的根本原因所在。”
方新冲着老戴的方向竖了个大拇指。
然后就看到空气中忽然飘出来一个裤衩子，随后裤衩子竖着漂浮在了半空中，随后又是裤子，衬衫，西装，风衣，墨镜口罩帽子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