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呕,按照大夫的说法,按日子来算,怕是有两个多月了……
妈,这要是不赶紧领结婚证,就没法正大光明的去县医院检查,到时候肚子万一大了,闲话怕是就要传遍整个村子了……”
贺凤英如同被一道惊雷劈中,张大了嘴巴,手中的簸箕“哐当”一声掉在地上,苞米茬子撒了一地。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千算万算,也没想到,女儿竟然会用这种如此决绝,如此不回头的方式,来彻底堵死父亲的反对之路!
震惊过后,贺凤英看着女儿那惶恐又坚定的眼神,再摸摸她那似乎真的与往日不同的小腹,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
生气吗?当然生气!但更多的是一种尘埃落定的认命,甚至还有一丝隐秘的,对女儿这种破釜沉舟勇气的惊叹。
对于自家大女儿嫁给金强,贺凤英内心本就不像丈夫那样排斥。金强是本村知根知底的后生,踏实肯干,知道疼人。
更重要的是,金家虽然如今名声扫地,但是金俊武还在,金家在村里的根基和影响力仍在。从现实角度来看,这未必不是一条出路。女儿这步棋虽然走的惊世骇俗,却也是眼下唯一能盘活局面的棋。
贺凤英长长的,重重的叹了口气,像是把所有的震惊、无奈和认命都叹了出来,她语气里已经没有了愤怒,只剩下无奈和一丝疲惫的接受,数落了女儿几句:
“你……你个死女子,真是想把你爹往死里气啊,你这胆子也太大了!行了,这事娘知道了,等你爹回来,我跟他说。”
当贺凤英把女儿怀孕的消息向孙玉亭摊牌时,孙玉亭的反应如同被人用浸了冰水的闷棍狠狠砸在了后脑勺上。
他先是目瞪口呆,仿佛听不懂妻子在说什么;随即脸色变得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想骂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最后,整个人像被瞬间抽走了所有精气神,软软地瘫靠在炕墙上,眼神空洞,彻底蔫了。
生米不仅煮成了熟饭,甚至都快焖成锅巴了!他所有的反对、所有的“政治原则”、所有的脸面,在女儿这铁一般的事实面前,都显得那么可笑、那么苍白无力。
他还能怎么办?去打骂女儿?除了让孙家成为全村更大的笑话,还能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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