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
“走吧,我先送你回去。”
朱锁锁没有说话。她点了点头,跟在他身后,走出了急诊大厅。夜风涌过来,带着初秋深夜的凉意和桂花的甜香。她的脸上缠着纱布,纱布挡住了风,但挡不住凉意。
凉意从纱布的缝隙里钻进去,渗进她的伤口里,像有人在她脸上敷了一块永远捂不热的、冰凉的、湿漉漉的毛巾。她缩了一下脖子,把领口拉高了,遮住了半截纱布。
范金刚拉开车门,她坐进去,关上门。他坐进驾驶座,发动车子,车灯亮起来,照亮了前方被夜色笼罩的、通向外面世界的路。车子驶出公安医院的大门,汇入了深夜稀疏的车流中。
朱锁锁靠在座椅上,偏过头,看着窗外。窗外的景色向后退去,梧桐树、路灯、广告牌、行人,所有的东西都在向后退,退到她的视线之外,退到她不想记住今天。
这一晚,精言集团化作一副精彩的众生相,有磕着瓜子在那里乐呵呵吃瓜的,但是朱锁锁以及她身变得某些人,因为赵玛琳这个变量的加入,心态无疑是破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