肘,被父亲蒋鹏飞用“外环边上”四个字堵住了所有辩解的路。
他没有翻脸,没有拍桌子,没有说一句让场面更难堪的话。他只是站起来,鞠了一个躬,说了声“对不起,叔叔,是我配不上您女儿。”,然后转过身,走出了那扇门。
只能说女人的回忆都是有滤镜的,她们只会朝着自己感性的一面去回忆。
就好像此时的蒋南孙,她早就忘了叶晨当初非常不客气的拆穿了蒋鹏飞当时的伎俩,直接指出了他意图给女儿相亲,想要卖出个好价钱的卑劣,当时大家的分开可没那么平和,称得上是不欢而散。
不过这些都已经不重要了,同学口中的“瞎姐”蒋南孙,好不容易振作了一回,她只求自己内心的通透,这样的机会对她来说其实并不多。
蒋南孙低下头,看着自己脚尖前的一块地砖,地砖边缘翘起了一角,积着浅浅的洇湿。
她站了很久,久到眼眶的酸涩慢慢退下去,久到她的呼吸重新变得匀净。她把大衣的领子拢了拢,沿着路灯照亮的那条街,朝地铁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