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锁住了车门。
吴显乙拍了拍车门,严秋实便降下车窗问道:“你干啥?”
吴显乙一脸堆笑:“老严,我蹭个车,和你一起呗。”
严秋实回头和凌游对视了一眼,凌游也早就习惯了这两个年过半百的大企业家平日里就爱闹笑话的戏码,于是也不掺和,看着他们两个老家伙闹。
“行啊老吴,咱都多少年交情了,我还不让你上车嘛。”严秋实笑道。
吴显乙哈哈一笑:“我就知道你老严最义气。”可拉了一下车门,却还是锁着的,吴显乙便问道:“老严,你啥意思?”
严秋实嘿嘿笑道:“交情归交情,我也没说白让你坐,这样,想坐副驾驶的话呢,你把你上个月用的那套高尔夫球杆卖我,想坐后座的话呢,你把你酒窖里那瓶康帝送我。”
吴显乙听后顿时脸垮了下去:“老严,你少狮子大开口,那球包上,可是有五兹亲笔签名的,那瓶康帝,是九零年份的,现在市场保有量可不多。”
严秋实一听,便升起了一半车窗:“那既然如此,就算了,好吧老吴,咱们有机会再见。”
“别别别别。”吴显乙一咬牙,对严秋实说道:“球杆,你的了,开门。”
两个人都不差钱,一套球杆一瓶酒,不过是两个人互相打趣罢了,而且吴显乙更不是舍不得酒,只是他知道,不好坐在凌游身边的,毕竟也要尊重严秋实,更要和凌游有边界感和分寸感,而且就算他什么也不拿,严秋实也不会真的不让自己上车。
严秋实嘿嘿一笑:“小心眼的家伙,你早答应,我不早让你上车了嘛。”
吴显乙开门坐到了副驾驶,然后看着凌游笑了笑。
凌游一耸肩,打趣道:“你们俩的事,可和我没关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