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游点点头,然后说道:“任老当时落水,后又被救起,他应该是被救之时,呛了水,有一口,被呛进了‘督脉’中,那口气带着河水的寒气,一直封在任老后腰的一个穴位上,这些年,任老始终没有大碍,那是因为他以前身体好,而且保健工作得当,这口气,一直被压着,没有发作过,但随着任老年纪越来越大,身体的机能越来越供应不上,这口水气的债,便找上门来了。”
“这......”陈邕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觉得有点太玄乎了,玄乎到好似超出了医学的范畴。
其他人也是半信半疑。
陈邕沉吟了一下说道:“凌省,你的这个解释,我听着很合理,可又不是很懂。”
凌游看了一圈其他人的表情和眼神,几乎和陈邕无二。
于是凌游便耐着性子又解释起来,看向陈邕说道:“陈教授,可读过伤寒论?”
陈邕闻言便道:“学中医的,自然读过嘛。”
凌游道:“伤寒论水气病一篇中,详细说明过水气病的明显特征,您可还记得?”
陈邕思索了片刻,他虽然读过,可也不是死背书的,自然一时被考住了。
但这时,有一名稍稍年轻些的专家助理,突然惊讶的插话道:“心动悸、手厥冷、目泣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