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生慌忙小跑两步追上去，抓住明月的手腕：“怎么了？我说错什么了？现在不借高利贷，把公司的流动资金拿去还曹玉娟，公司的资金链断了，公司就撑不下去了！”
明月猛地甩开他的手，眼眶通红：“你说得倒轻巧！高利贷是什么？是吃人不吐骨头的陷阱！虽然是曹玉娟犯的错，但是我们和受害人，法院签过协议，白纸黑字写着要赔偿一千万，现在拿五百万去搪塞，这和违约有什么区别？”
“那你说怎么办？”志生也急了，额头上青筋暴起，“到处借不到钱，银行贷款被谭健卡着，杨久红在国外，宋远山那边你又开不了口！难道眼睁睁看着公司倒闭？”
“公司倒闭也不能借高利贷！”明月声音发颤，想起曾经听说过的那些被高利贷逼得家破人亡的案例，后背一阵发凉，“我再去找找王明举，就算他没办法，他在银行人脉广，总能指条明路。”
“王明举？”志生冷笑一声，“他上次帮你贷了一千万，现在银行收紧贷款，他能有什么办法？明月，你别天真了！”
两人在车间门口僵持不下，都看着对方，大眼瞪小眼的面面相觑。志生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明月，我们再想想其他办法，比如变卖公司一些闲置资产，或者和供应商商量延长账期......”
“来不及了！”明月突然打断她，“曹玉娟的律师陈振国已经打电话来问了几次，问我们准备了多少钱。还有刘天琦的医药费，每天都像流水一样花钱......”明月说着说着，声音竟有些哽咽，“老公。我不想让你太累，也不想看公司垮掉......”
志生看着妻子疲惫的面容，心里的怒火渐渐化作心疼。他伸手轻轻擦去她额角的汗水，柔声道：“我们是夫妻，再大的事都要一起扛。高利贷不拿了。今晚我就去南京，找简鑫蕊试试。”
“不行！”明月脸色骤变，“你不能去找她......”明月的话戛然而止。两人都沉默了，空气中弥漫着尴尬与无奈。
就在这时，明月的手机突然响起。是个陌生号码。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接了。电话那头传来低沉的男声：“萧老板，考虑得怎么样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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