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的回避。
“没什么,”他最终摇了摇头,自嘲般地扯了扯嘴角,“夜晚散步,挺好。”
简鑫蕊似乎几不可察地松了口气,也或许是他的错觉。她重新将目光投向波光粼粼的湖面,轻声说:“是啊,这里的夜晚,很安静。”
安静到可以听见彼此几不可闻的呼吸,听见心跳在胸腔里沉闷的鼓动,听见那些未曾说出口的千言万语,在夜风中消散成无声的叹息。
他们就这样,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走完了环湖路的一段。直到岔路口出现,一条通向志生停车的方向,一条通向校园的另一处出口,或许也是简鑫蕊要去的方向。
“我往这边。”简鑫蕊停下脚步,指了指左边的小路。
“我车在那边。”志生点头。
“那……再见。”她抬起眼,看了他一下,眼神在夜色中显得有些模糊。
“再见。”志生回应。
她转身,白色的裙摆轻轻荡开一个弧度,然后融入树影更深处的昏暗里,渐行渐远,直至消失不见。
志生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久久未动。湖面的风吹来,带着凉意,拂过他衬衫的肩头——那里,似乎还残留着久远之前另一个怀抱的温热幻觉,与此刻空荡的、微凉的现实交织在一起,化作一种难以言喻的怅惘,沉甸甸地压在心口。夜,还很长。
原来简鑫蕊在东莞料理完母亲宁静的后事后,在家里陪了爸爸几天,郑裕山也把处理魏然的结果告诉了简鑫蕊,简鑫蕊知道,母亲比预期去世提前了了很多,魏然的行为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但让他自断一三指,关了他的诊所,似乎重了点,但一想到母亲临终时的那口鲜血,死不冥目的样子,又感觉怎么对她都不解恨!
临别的晚上,简从容对女儿说:“鑫蕊,你妈去世了,爸的岁数也大了,精力也越来越不如从前,你是不是该考虑回东莞,把工作重心放到巨龙集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