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事,田月鹅叹了口气,说道:“雨生,你不知道,你明月婶子嫁婆婆是风光,可那天,她娘家只有她二哥来参加婚礼,大哥大嫂,二嫂还有侄女侄儿都没来,就是为了避晦气,寡妇嫁人就是不吉利的事,见不得阳光,当天晚上,明月她爸就摔倒,住进了医院,接着王余兵一把火险些烧光了明月的全部家当,再后来,明月和你志生叔莫名其妙的离婚了,人家都说成了老的拆散了小的,这都是不尊重习俗的报应!”
徐知微笑了,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阿姨,你说那些都是巧合。明月婶子现在公司都成集团公司了,产值翻了多少倍您知道吗?志生叔和明月婶子离婚,那是两个人的事,跟您说的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真要论晦气,明月婶子把公司干得红红火火,这又怎么说?"
田月鹅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宋雨生接过话头:"妈,您想想,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您要是凌晨换件衣服悄悄走到志远叔家,我和知微的那些同事、朋友知道了怎么看我们?你又是公司里的车间主任,公司里的人怎么看我们?妈,我们是真心为您高兴,想让您体体面面地嫁出去,您倒好,非把自己整得跟偷人似的。"
田月鹅眼圈一红:"我不是怕给你们惹麻烦嘛……寡妇再嫁,本就低人一等,我不怕人笑话,就怕连累你们脸上无光。"
"按您那样做我们脸上才无光!"宋雨生急了,"您这么多年拉扯我长大,现在我要娶媳妇了,您也要嫁人了,双喜临门的事,凭什么偷偷摸摸?"
徐知微坐到田月鹅身边,挽住她的胳膊:"阿姨,您听我说。婚礼那天,同事朋友都是冲着祝福您来的,谁在乎什么寡妇不寡妇的?您要是凌晨悄悄走了,他们来了见不着人,反而更嘀咕。咱们大大方方的,该摆酒摆酒,该迎亲迎亲,您穿上新衣服,戴上花,让雨生和我给您拍照发朋友圈,这才叫喜庆。"
田月鹅低着头搓了搓衣角,半天没吭声,还是不同意,嘴里念叨着:“虽然是新时代,但旧风俗能传这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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