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拢,继续轻轻拍着。
五月初的夜晚,天气宜人,晚风阵阵从窗户吹进来,让人感到十分舒服,墙上的挂钟滴答滴答地走着。简鑫蕊靠在椅背上,手心贴着志生温热的掌纹,闻着空气里残存的饭菜香和羊绒围巾上淡淡的樟木味,慢慢地、慢慢地闭上眼睛。她想,这个夜晚她要记住——记住六楼窗口透出来的这盏灯,记住桌对面那个抱着孩子哼歌的老人,记住手心里这个人的温度。日子往前走的时候,有些东西是不变的。她从前不信,现在信了。
吃过晚饭,简鑫蕊和乔玉英聊着天,志生和老李叔聊着,乔玉英问:“鑫蕊,你和志生处了这么长时间了,志生现在也有现成的房子,你们俩又有依依,我看找时间把这婚礼办了,好好过日子,过一年半载的,再生个孩子,我年纪还不大,能帮你带带孩子,减轻你们的负担!”
多么纯朴的想法,这是长辈对儿女能付出的最大的能力,也是最让他们感到幸福的事情,虽然她和志生生多少孩子都养得起,也不用老人费心,但这份朴素的关心,却让简鑫蕊感到温暖!
“阿姨,我和志生之间,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处理好。”
简鑫蕊见志生和李叔出去抽烟,接着说道:“阿姨,特别是依依的身世问题,我一直告诉志生,说依依是试管婴儿,如果志生知道依依是他亲生女儿,而且是他酒后生的女儿,会不会让他感到不安,有负罪感,还有那天晚上,我也反抗过,但到最后还是在一起了,而且有了依依,他会不会说我轻挑。”
乔玉英不傻,明月见过依依后,肯定以为志生在外面有了女人,才突然和志生离婚的,当然明月和志生离婚肯定还有其他的原因,现在明月说念念是志生的女儿,那传闻中和谭健的那种关系也不一定有,听明月最近的口音,明月有和志生复婚的打算,但在乔玉英眼里,简鑫蕊才是最合适志生的,于是说道:“鑫蕊啊,这事情不要考虑的太多,当时是志生做得不对,喝再多的酒,也不能乱来,否则这个世界就乱了。如果你们结过婚了,志生再提这事,你就把事说明,我就不信,他喝了点酒,就把什么都忘了,他要是真的醉了,还能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