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的时候便立誓,若有人能将我从萧家地牢救出去,我便拜为义父!”
“而您是女子,拜您为义父有所不妥,只好拜您为义母!以此感念您的大恩大德!”
风瓷眼角微微抽搐,却也没拒绝,只是突然抬手,叫叫一寸寸在手中凝出对准了殷望亭。
殷望亭心头一骇,他突然拜义母,不会得罪风瓷大人了吧?
金色神剑高高举起猛地朝他斩下,他吓得浑身都颤了一下,闭着眼睛大声道:“义母!咱们好说,好说呀!”
金色剑光划过,殷望亭的衣袖飘然落地。
风瓷冷声:“刚飞升上界就被关了几十万年,我没你这样没出息的儿子,今日我便割袍断亲,以后别叫我义母!”
殷望亭听到声音才睁开眼,被吓得心如擂鼓,他怔了片刻才低头看去。
他的那片衣角静静地躺在地上。
他突然提出疑问:“风瓷大人,割袍断亲,不应该割您自己的袍吗?”
风瓷:“陪你演一场就不错了,你还想大人我损失一件衣裳?做梦呢?”
殷望亭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嘿嘿一笑:“大人,您误会我了,我本人从出生至今就讲究一个信字!我当初既发了誓,那便一定要做到!绝无二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