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早就跟她没关系了。”
顾斯年帮过他，他不好再缠，只好咬牙租了这房子，请小时工照顾。小时工不在时，就把顾妈妈一个人锁在屋里，任她怎么哭喊都不管。
“现在你出来了，”顾明达冷笑一声，像卸下千斤重担，“她就交给你了。”
顾星辰无处可去，只能点头。
可照顾了不到一个月，她就快被逼疯了。顾妈妈的脾气越来越坏，整天变着法折磨她，嘴里还不停骂：“你怎么不去死？你怎么还有脸活着？要不是你，我能成这样？”
顾星辰崩溃了。某个深夜，她突然想通——顾妈妈又不是她一个人的妈妈，凭什么要她独自受这份罪？
第二天一早，她洗了把脸，推着轮椅上的顾妈妈找到顾斯年的饭店。
正是饭点，饭馆里坐满了人，热气腾腾的饭菜香飘得老远。
顾斯年穿着干净的白衬衫，系着围裙，正巡视店面，脸上带着温和的笑。
顾星姚坐在收银台后算账，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穿漂亮的连衣裙，手腕上戴着块小巧的手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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