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晚意害羞的抱着月亮不说话。
杨玉贞笑着应和,手却把江晚意往身后护了护。
人群里的王大娘踮着脚往里瞅:“玉贞啊,你在城里过得咋样?大乔一个月能挣多少钱?”
“玉贞还是老样子,包打听这可大变样了,我好玄没认出来。”
“哟,我的天啊,是包打听啊,这,这是变出两个人了吧,这是吃了多好东西,长这么胖啊。”
包打听得意地道:“那吃得可多了,天天鸡鸭鱼肉蛋的,我这辈子加在一起吃的肉,都没有这几个月多。”
有人哈哈大笑:“老郑,你说说看你认识得你媳妇吗?”
老郑得意地道:“她化成灰我都认得!”
包打听怒骂一声:“我呸,你不会说话就闭嘴吧。”
两夫妻一见面就吵吵,果然是亲夫妻!
包打听坐在回程车上,双手轻轻搭在膝头,望着窗外飞速倒退的田野,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填得满满当当,又空落落的。
这段跟着杨玉贞跑前跑后的日子,像一场热闹又鲜活的梦,好得让她舍不得醒。
可她心里比谁都清楚,梦终归要醒。
车一到湖县,她就得回到那条熟悉的老胡同,走进那间不算宽敞的老房子,守着丈夫老郑,看着两个半大的儿子,重新拾起柴米油盐的日常,过回从前安贫守道的日子。
以后再想这样毫无牵挂地跟着杨玉贞“闯一闯”,像出门旅游似的见新鲜事,恐怕是难了。
想到这儿,包打听悄悄垂下眼,眼底漫上一层浅淡的不舍,连呼吸都慢了半拍。
说起来,这趟出门,她的心也悄悄变了——以前不管走到哪儿,吃到什么新鲜东西,第一反应都是“老郑没吃过”“俩孩子肯定喜欢”,琢磨着回去也学着做一次。
可后来渐渐的,这种念头淡了,她开始学着享受当下。
她第一次觉得,不用总想着“家里人”,只照顾自己的快乐,原来是这种滋味。
包打听在胡同里住了半辈子,跟一群爱聊家常的妇女打交道久了,练出了一双格外毒辣的眼睛,什么细微的心思都逃不过她的观察——就说陆西辞对杨玉贞,那心思简直藏都藏不住。
不知道有多少次大家一起吃饭,陆西辞明明手里还拿着筷子夹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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