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什么材质的夹子,显得优雅高贵。
姚珍珍想上前打招呼,她眼睛已经从江晚意身上移到了她碗里,一大碗饺子,皮薄馅大,个个都是美味。
但她才走了几步,乔仲玉拉住了她,把她往家里带。
乔仲玉浑身麻木得像不是自己的。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挪动脚步的,腿和脚像灌了铅,从院门到自家正屋不过二十几米的路,却仿佛走了千山万水,每一步都沉得让人心慌。
妈妈那些刻薄的话还在耳边打转,“贱种”“像条狗”,字字都扎得他心口发紧,连呼吸都带着疼。
他的自尊心不允许这时候,让姚珍珍再去要饭,他受不了。
乔仲玉攥着姚珍珍的手腕,把人拽进屋里,“砰”的一声关上房门。
这扇门一关,就关了一夜!
屋里的哭闹与争执,都被隔绝在墙内。
杨玉贞住在东厢房,此时等于坐在乔家大门口,把乔家人堵在门内,一个都不敢出来,她姿态自在极了。
就算离了婚又如何?
她没做亏心事,半点不心虚。
若是乔家有人敢出来找事,她倒能陪对方唠唠嗑,可惜乔家上下没一个敢出来“应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