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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行李,装了好几大箱子东西——有给江晚意带的吃得喝的,有给小月亮买的零食玩具,还有些给“部队战友”带的清水市特产。
去火车站时,腾明远直接给订的是两张软卧票,想着她路上能休息得好一些。
一上火车,找到对应的软卧包厢,杨玉贞推开门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包厢里四张铺位,除了她和施建军,另外两个铺位上坐着的,竟然是李然然和她的画家老公栗子女。
“这可真是巧了,没想到能在这儿遇上你们。”杨玉贞笑着打招呼,心里却暗自嘀咕:这是什么缘分,偏偏在这个时候、这个地方撞见,看来这一路,怕是没法彻底清净了。
李然然也没想到会偶遇杨玉贞,连忙站起身:“杨主任,好巧,给你们介绍一下,这是我丈夫老栗,这是我上次和你提过的杨主任。”
栗子女四十多岁,下巴上蓄着一把浓密的大胡子,发丝微卷,随意拢在脑后,身上总穿件洗得有些发白的亚麻衬衫,袖口卷到小臂,透着股艺术家特有的散漫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