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夫人察觉到丈夫最近的冷淡和归时不定之后,心里总悬着块石头。
这天,她像往常一样借口去市里办事,却故意提前两个多小时回了家属院——没直接回家,而是绕去了对门楼上一位能说上话的邻居家,嘴上说着“来陪你聊聊天”,眼睛却死死盯着窗外自家的方向。
下午三点半,她眼睁睁看着丈夫江首长脚步匆匆地回了家,脸上还带着藏不住的喜色,那模样是她最近从未见过的。
江夫人攥紧了手里的手帕,耐着性子等了十来分钟,才强压着心慌告辞,一步步往家走。
钥匙插进锁眼,转动……推开门前,她心里已有了不祥的预感,可当门被推开,眼前的景象还是让她瞬间崩溃。
客厅的沙发上,丈夫和家里的保姆阿秀,正光着身子像两条肉虫子似的滚在一起,更让她头皮发麻的是,一向在外人面前矜持体面的丈夫,竟然正低头舔食……
“啊——!”江夫人的惨叫冲破喉咙,还没等声音传开,江首长就猛地站起身,一把冲过来抓住她,粗糙的手掌死死捂住她的嘴,不让她再发出一点声音。
阿秀则慌乱地抓过衣服挡在身前,手脚并用地爬起来,快步冲过去把大门关上,还反锁了。
接下来发生的事,江夫人后来连想都不愿想——她像疯了一样,哭闹、挣扎,却被江首长死死按在沙发上,只发出一丝闷响。
从那天起,她彻底变了,晚上不再拒绝江首长,反而主动缠着他,一次又一次。
她心里只剩下一个扭曲的念头:反正自己已经得了脏病,与其一个人痛苦,不如大家一起病,谁也别想好过。
可这份疯狂没持续多久,当她偶然看到孙女儿星辰天真的笑脸时,心里那点仅存的良知突然被唤醒——星辰是无辜的,她不能让这个才几岁的孩子,也染上这种脏病。
思来想去,江夫人终于做了个决定:她要去江晚意那里,把星辰的情况说清楚,让江晚意赶紧把孩子接走,离这个肮脏的家远一点。
面对江夫人让自己接回星辰的要求,江晚意第一次没有退让,语气带着前所未有的强硬:“你们一家子都得了脏病,谁知道星辰有没有被传染?我和月亮清清白白做人,凭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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