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成这样。上个月才抱在手里,就十几斤重,真的风一吹就能刮起来。”
“我在这一个来月,天天精心伺候,孩子都长了好几斤,结果现在奶粉没了,我问姚珍珍要,她说没有奶粉也没有钱,说得我好像偷吃了孩子的奶粉似的!我白帮他们带孩子不要钱不说,没往里搭钱就不错了,我能吃她家那点奶粉?”
姚珍珍喂孩子向来糊弄,一汤勺奶粉兑一瓶水,淡得跟白水似的;而乔幼苗是真疼这孩子,按医生说的比例,三汤勺奶粉兑半瓶水,浓度刚好,每天还会给孩子煮一个鸡蛋,喂两碗精米糊糊,孩子吃了才会吹气似的白胖。
虽说乔幼苗晚上不带孩子,还是扔给安寡妇,但就这一天四五餐的精心喂养,也让乔仲玉感动得不行,硬是找人借了钱,凑了五十块钱给乔幼苗当嫁妆。
姚珍珍知道这事后,气得跳脚,现在一门心思就想让乔幼苗把这五十块钱拿出来,给孩子买奶粉、买大米。
“这泼妇!”杨老三一听就火了,抬脚就往姚珍珍的卧室门踹去,“开门!给我出来!看我大嘴巴子呼死你个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