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全家,“你这张张致致的摆给谁看呢?你以为我是乔家这一群糊涂蛋啊?苗苗是我杨家的姑娘,不是你这个小寡妇的保姆!让她一个半大的孩子在厨房忙活,你倒好,在这儿坐享其成?你有这个脸吗?你一个月往家里交几个钱啊?”
乔幼苗端着菜从厨房探出头,小声说:“她工资都自己拿着呢。”
杨老三闻言,那根手指头直接戳到了乔仲玉的鼻尖上,骂得唾沫星子横飞:
“你个没出息的东西!烂草都比你有骨气!娶了这么个女人进门,钱不往家里拿,吃你的住你的,又不给你生孙子,她把钱留着干什么?等着哪天卷了钱跟哪个野男人跑路吗?
我真是当一天舅舅操一天心!乔仲玉,你今天要是不把这事管了,这钱不收上来,咱俩这舅甥关系就算到头了!
你爸当年给找的这工作,现在也没分家,她挣的每一分钱,都得交给你爸!你爸那是正经过日子的男人,钱攥手里能干正事!你们俩手里捏着钱,指不定就在外面养了哪个外八路的小白脸、野种了!”
这一通话,又狠又毒,像一记记响亮的耳光,抽得姚珍珍脸色煞白,抽得乔仲玉如遭雷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