黏糊糊的脏尿布,还有烂透了的旧草席子,随手扔到一边的破筐里。
然后端来温水,拿粗布擦他的身子,擦得马马虎虎,水都没换多少,看着就不干净。
擦完,她又铺了一张新的草席子,铺得不算平整,边角都卷着,算是应付过去。
旧的草席子,真的是烧火都嫌弃的程度,直接扔到地里堆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