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膨胀、凸出,内部压力剧增,随即喷射出一大股浓稠的、黄绿色胶状粘液。
这粘液散发着类似腐烂水果与化学药剂混合的甜腻恶臭,在空中迅速扩散成网。
一旦接触空气,其表面会形成一层闪亮的薄膜,但内部依旧具有极强的附着性与腐蚀性。
沾上皮肤,瞬间会产生灼烧般的刺痛,随后剧痛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闪电般蔓延的冰冷麻木感,肌肉失控,呼吸肌麻痹。
猎物将在清醒中绝望地看着自己倒下,看着那张由头颅构成的巨口缓缓逼近。
在它移动时,它庞大的身躯会剧烈地起伏、扭曲,体内骨骼挤压摩擦,发出持续的、令人牙酸的嘎吱声和湿漉漉的扑哧声。
那些镶嵌的残肢随之晃动、拍打,如同一场亵渎生命的狂欢节游行。
它经过的地方,会留下一条宽阔的、由粘液、组织液和碎肉渣铺成的“足迹”,气味经久不散。
它的存在本身,就是这片地狱生态的缩影……
它不是猎食者,而是这片肉毯催生出的“清道夫”与“终极守卫”。
那些被肉毯消化不了的骨骼、难以分解的坚韧组织,最终都被汇集、重塑,变成了这头只为杀戮而存在的恐怖造物。
它即是洞穴的獠牙,是深渊对你发出的、混合着死亡与吞噬的最终警告。
脓疱喷射者。
它并非战斗单位……
它是移动的生化灾难,是瘟疫本身被赋予形体后的痛苦悲鸣。
与其说是丧尸,不如说是一座行走的、即将抵达临界点的活体发酵罐。
它的轮廓已完全丧失人形,更像是一团在高温下缓慢融化的巨人蜡像,或者一个用烂肉和脓液填充而成的、过分膨胀的人体皮囊。
身高或许还残留着人类的影子,但横向的肿胀使其看起来异常低矮、笨拙。
每一步移动都伴随着全身脓液粘稠的晃荡声,仿佛随时会因内部压力而炸裂。
皮肤被拉伸到半透明,呈现出一种病态的、油腻的黄疸色,底下密布着紫黑色的坏死血管网,像树根般虬结。
皮肤表面布满皲裂的纹路,从裂缝中不断渗出清黄色的组织液,这些液体接触到空气后迅速氧化,留下一道道闪亮的、具有腐蚀性的粘稠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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