质，还混杂着金属锈蚀和某种东西发酵的酸味。
地面覆盖着厚厚的、仿佛有生命的菌毯灰尘，踩上去软绵绵的，发出令人牙酸的“噗叽”声。
顾诚落地无声，迅速闪身到一处倾倒的金属文件柜后，屏息观察。
这里似乎是一个开放式办公区域，桌椅东倒西歪，覆盖着厚厚的菌丝和灰尘。
一些电脑终端早已锈蚀崩坏。
但引起顾诚注意的是，房间中央的地面上，菌毯被某种规律性的活动“清理”出了一条蜿蜒的、略显光滑的路径，通向深处黑暗的走廊。
路径两旁，散落着一些新鲜程度不同的白骨和破碎衣物，骨头上残留着清晰的啃噬痕迹。
“有‘东西’在这里定期活动，而且……进食。”
顾诚眼神冰冷。
他沿着路径边缘，借助障碍物掩护，小心翼翼地向内移动。
走廊更加黑暗。
顾诚激活了战甲头盔上功率降至最低的照明灯，一道昏黄的光柱刺破黑暗，仅能照亮前方几米。
墙壁上布满了喷溅状的暗色污迹和抓痕。
那种类似无线电干扰的“嗡嗡”声在这里变得更清晰了，似乎还夹杂着极其微弱的、如同梦呓般的低语，直接回响在脑海，扰乱心神。
“精神干扰……和源生主宰的灵魂侵蚀类似，但更粗糙、更混乱。”
顾诚立刻固守心神，灰琉璃心灯的虚影在意识中微微亮起，驱散那些杂音。
混沌归墟之力对这类无形攻击有着天然的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