则层面的绝对“引力”。
那急速旋转、试图凝聚成形的冰尘漩涡，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扼住了喉咙。
所有的旋转瞬间停滞。
漩涡中心那微弱却纯粹的猩红光芒剧烈地闪烁、挣扎，发出无声的尖啸，却无法抵抗那来自灰色裂口的恐怖吸力。
构成漩涡的冰晶尘埃，连同其中蕴含的污染规则本源，如同百川归海，被那道灰色的空间裂痕疯狂地拉扯吞噬。
灰芒在刀身上再次亮起，深邃的黑痕愉悦地搏动着，仿佛在品味着这道更加精纯的“开胃甜点”。
仅仅数息之间，那试图凝聚的污染漩涡便被彻底吞噬殆尽，连一丝尘埃都未曾留下。
山谷中彻底恢复了死寂，只有寒风卷过冰原的呜咽。
顾诚收刀而立，刀身上的灰芒缓缓敛去，只余下那深邃内敛的幽暗和微微搏动的黑痕。
他感受着刀身传来的一丝满足的震颤，以及体内力量又一丝微不可察的精进。
他抬头，望向山谷之外。
风雪依旧，冰原苍茫，一片死寂的白色覆盖着曾经文明的残骸。
但顾诚知道，在这片被扭曲规则笼罩的末世冰原上，像刚才那样的污染源，绝非唯一。
它们可能潜藏在冰川之下，潜伏在废弃的城市之中，甚至伪装成无害的冰雕。
“所向披靡？”
顾诚低声自语，冰冷的嘴角勾起一丝锐利如刀的弧度。
他握紧了手中仿佛拥有生命的裂魄刀，感受着它那渴望吞噬撕裂规则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