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程序员们今晚集体秃头。
她默默在心里给他俩默哀：兄弟，加油，发际线撑住。
“没事，就是突然想他们了，播一播。”
温良咧嘴一笑，“还有，有些话，也该当面跟他们说了。”
“毕竟……关注我的人太多了。最近全网吵翻天了。”
阿姨一愣。
“有些话……要说？”
答案，明摆着。
“你……真想好了？”
她盯着他。
“嗯，差不多了吧。”
温良晃了晃手机，“刚接完家里的电话。”
“那……确实该播一次了。”
阿姨没多啰嗦，轻轻点头。
不管他干啥，她都干一件事——
站他身后，当个哑巴后盾。
“那就开。”
温良顺手调了下摄像头，确认声音没跑调，手指一戳——
【开播】。
……
此刻。
斗鲨全网最特殊的那个直播间——ID是温良，三年没变。
人不太多。
但他消失了这么久，弹幕区还零星挂着几百号人。
不是来看直播的。
是来“守灵”的。
他们知道他不播了。
但每天上线，还是习惯性点进这个房间。
像老狗等主人回家。
今天，也一样。
弹幕懒洋洋飘着：
“今天教主不回来吧？”
“都12月了，还指望啥呢……”
“算了，听听音乐，当陪跑。”
忽然——
屏幕一黑。
整片弹幕，戛然而止。
“？？？”
“黑屏了？”
“服务器炸了？”
“等等……这不就是……”
“卧槽！！开播前奏！！”
话没打完。
屏幕“唰”地亮了。
一张脸，出现在镜头中央。
没美颜，没滤镜，头发长了点，眼睛还像从前那样，有点懒，但亮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