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海绝对也自认为不可能有哪个村干部敢对他“反水”，凌海他这个人很会搞关系，应该是已经把县里面很多他那条线上的领导干部都绑在一起了。”
佟乐涛很了解这些干部，所以他说的也是实打实的经验。
凌海确实没有把全县的其他干部放在眼里，在他看来，只要把县委书记和县长给哄好了，其他的，就算是分管副县长又能怎么样？
照样拿他没办法。
肖源得知佟乐涛找王成的聊天内容后，有些沮丧，心里有点不舒服。
他说：“这是因为很多干部都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心态放任，甚至乎认为这些干部即使犯错了，但都是一个圈子里的人，理应该互相帮助…所以就更加助长了这种不法干部的不法行为。他们这些领导干部总有一天会搬石头砸自己的脚。等哪一天他们退休了？发现那会儿的领导干部也这么糊弄他们，也这么收拾他们？他们都知道苦了。”
佟乐涛已经明确表态：这个事不让查下去了，那也就没有必要查下去了。
所以肖源耸了耸肩，对王成说：“王兄，那我就停止这件事调查了？”
看着对方的样子，王成突然心生一计，“你先别着急，这个事你继续了解下去！现在，佟乐涛书记应该会把我的态度传达出去——表示我不会再调查这件事了。越是这个时候，我们越好调查相关的事件真实情况，我们默默地把相关情况准备好，万一到时候有需要呢？”
“但是这只是你的个人想法，你这样顶着佟乐涛干，万一被他们知道了？会不会对你个人形象造成不好的影响？”
王成沉默了，突然他说：“这样吧，你也别去调查，你先了解一下凌海这人在县里到底买了多少山林？还有他的爱好是什么？这些情况应该可以通过侧面了解到，不需要一板一眼深入去调查。这样也能够减轻一点你的调查压力，同时也能不被大家注意。”
“对，这样也行，那我就去侧面了解情况，总之你说什么我就做什么？能对你的工作有点帮助？那我就很开心了！我平时的工作反正挺无聊的。”
王成跟着肖源跑到学校去转了转，他突然想起之前那位女老师，便问：“那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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