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愣了一下。
"混沌之心蕴含着混沌法则的力量。"虚渊圣祖说，"而混沌法则是宇宙中最本源的法则之一，可以克制噬界兽。"
"所以你想让我去虚渊界，帮你对付噬界兽？"
"不是帮我。"虚渊圣祖摇头，"是帮你自己。"
"什么意思？"
"噬界兽不会永远停留在虚渊界。"虚渊圣祖说，"当虚渊界被彻底吞噬之后，它们会寻找下一个目标，而离虚渊界最近的，就是——五大星域。"
秦枫的瞳孔骤然收缩。
"你是说……"
"是的。"虚渊圣祖点头，"如果不阻止噬界兽，不只是虚渊界会毁灭，五大星域也会被吞噬，而你的混沌之心，是目前唯一能够对抗噬界兽的力量。"
秦枫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了混沌天尊临终前的话，"修复混沌之眼，守护五大星域"。
现在他终于明白了。
混沌天尊说的"修复混沌之眼"，不只是修复五大星域的混沌之眼，更是修复大宇宙的平衡。
"我会去的。"秦枫开口。
虚渊圣祖看向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谢谢你。"
"但我有一个条件。"秦枫说。
"说。"
"莫离必须由她自己决定。"秦枫说，"她想去就去，不想去，谁也不能强迫她。"
虚渊圣祖看向莫离。
莫离站在那里，低头思考着什么。
过了很久，她抬起头，看向秦枫。
"秦枫哥哥，我……我想去。"
秦枫看着她："你知道那里有多危险吗？"
"我知道。"莫离点头，"但那里是我的故乡，哪怕我从来没有见过它，我也想去看看。"
秦枫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笑了。
"好，那我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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