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一下，沈渡闻言皱起了眉。
"后来者见此帛即走……这话听着不太吉利，像是这地方有什么东西不太对劲。"
老疤没有说话，但她的手已经按在了短剑的剑柄上，目光从石门表面扫向大厅四周的墙壁，像是在确认那些阴影里没有藏着什么不该藏的东西。
大厅依然安静，只有三人呼吸和脚步声，但秦枫注意到混沌之心捕捉到了一丝极微弱的变化。
穹顶深处传来极低频率的震动，不是说话或脚步声引起的，更像是整个空间深处某个庞大的结构正在缓慢运转发出的低沉脉动。
他抬头上望，穹顶在照明晶石的光照极限处隐没在黑暗中，看不清任何细节。
但那震动确实存在，持续不断，像巨兽的心脏在遥远的地方一下一下地跳动。
"走。"秦枫收回目光，带着老疤和沈渡沿原路往回走。
通道在他走过之后自动闭合，石壁恢复了完整状态，峡谷尽头的出口再次被封闭起来。
他们沿着峡谷原路返回，走了大约半个时辰之后回到了主路线上，天色已经偏西了，太阳沉到了山脊后面，余晖把整条山脉的轮廓镀成了一条深橙色的长线。
他们在溪谷旁边找了一处避风的位置扎了营。
火堆升起来之后，秦枫坐在火边把帛书取出来又展开了一段，后面几页的内容比前面更加简略，记录的多是一些数字和符号的组合，像是某种运行参数的登记表。
中间有一页画着示意图，图上画着一棵树，树干的中央位置用红笔圈了一个圈，旁边写着几个字——"核心·不可扰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