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空隙中漏进来的光线暗淡了很多，像是从黄昏直接跳入了深夜。
秦枫带着老疤和许昭沿着北侧通道继续前进时脚下的震动感已经彻底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安静。
"这地方怎么感觉不太对了。"
许昭的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几分，在这样的环境中说话稍微大一点声都会激起一连串的回音在空旷的空间中反复碰撞。秦枫没有回答但他在心里也察觉到了那种变化。
能量消退之后整个空间的气息从活络变得沉寂，像是沉睡中的巨人被抽走了一部分血液之后陷入了更深的休眠。
走出大约一炷香之后前方通道的地面上出现了一大片碎裂的痕迹。
碎石的分布范围很广，从通道中央一直延伸到两侧的墙壁根部，碎石的棱角锐利断面新鲜明显是不久前才形成的。
秦枫蹲下来捡起一块碎石看了看断面上的纹理，浅灰色的石质内部嵌着几丝暗淡的金属纹路，跟他在第三层圆形广场地面拼花中见到的那种嵌着金属细丝的石材一模一样。
"有人在这里打了一架。"
老疤弯腰查看了地面上的足迹分布，几道深浅不一的脚印朝着不同方向散开，其中一对脚印的间距较大步伐跨幅也大，像是在快速追击或者逃离。
秦枫沿着足迹延伸的方向追踪了一段距离，足迹在通道前方的第二个岔口处分成了两路。
主路方向朝东延伸了三个明显的脚印后戛然而止，侧路方向则散落着更多细碎凌乱的痕迹继续向西。
他选择了侧路方向继续前进。
走了不到百步之后前面传来一阵急促的喘气声和压低了的争吵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