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已让人心惊,回来后我五人便各自选了房间休息了,我与桑叔因今日之事,便一直在房内相叙。
直到方才听得外边惨呼后,这才出了房门!哦……此事这位道友可以证明,他倒是先一步出了房门,正好看到我们出门。”
他话说到这里时,也是指了指李言,然后对李言微微一笑,又接着说道。
“待我三人到了院中之后,隔壁再也没有任何声音传出,也未见到院外有人走过,但这期间却一直未见到另两名黑袍道友出现。
那时又听到了外面有人呼喊,同时感应到有人前来,我们这才走出了院门,方才看见观内孔前辈带人中,将那两名黑袍道友围在了不远处,却不知那两名黑袍道友是何时出去的了。”
紫衫青年说到这里后,他恭敬的对着季堂主和宫道人一礼。
紫衫青年这番话听起来,只不过平述自己所见所闻罢了,但话里话外都似有若无的指向了两名黑袍斗篷人,顺带也把李言放了进去。
紫衫青年恭敬一礼后,心中不免升起对李言的些许歉意,他不由心道。
“这位道友却是对不住了,实在是在下必须要提前离开,不过我也并没说谎,我们出来时,你的确已站在了院中。”
他还看向李言歉意的笑了一笑,宫道人和季堂主又看向李言,这一次仍由季堂主开口。
“这位小友,你何时来到的院中?可曾看到有什么异常情况出现?如若有的话,但请小友相烦说出,鄙观定当重谢。”
他口中虽如此客气,但却目光如刀般盯着李言,同时心中想到。
“此人来自血叶宗,也不过是个三流门派罢了,如若能说出理由,那还则罢了,否则……”
虽然他与宫道人都已判断宋师弟的死亡,七成以上就是道观内出了内奸,但其他意外也还是会存在。
李言若说不出个一二,他烦躁之下便会顺手拿了李言的储物袋,查看一下其内究竟是否有能让筑基修士死亡的法宝,这样也是最痛快的方法,倒也能快速去了一个嫌疑之人。
李言对紫衫青年将自己推出去,心中已是冷笑不止,他表面虽然显得更加畏惧,却也连忙开口。
“启秉两位前辈,晚辈的确是先一步到了院中,可也是在听到惨叫后,这才出来查看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